
时间、形式、包材,对打工人友好的三位一体。
这也让人疑惑:这么早有人买么?谈及这点,老板说:其实也不确定,想“告”一下。结果有人买,并不多,但打工人的早餐咖啡,这条路是走通了。
在成都,最早走通咖啡早餐这条路的是商超,711与全家,而专营咖啡的店铺,只有星巴克与瑞幸,早上8点开始营业。谁能想到,就在去年,精品咖啡店能早起营业的,还没有几家——大都10点以后才开门,更有甚者12点都迟迟未开——掰着指拇数来数去就只有Manner、常识、Pause、Short、2M等。这些咖啡店也代表着成都咖啡圈的中坚力量,既能在短时间大量出品,并能长期稳定地作业。

到了今年,精品咖啡店似乎一夜清醒,接收到打工人的需求,一大波咖啡店转战到早餐咖啡这条时间赛道,如野鸽子,粉锤,还有无数的非连锁店、外卖窗口店加入,大有一种得早晨者得天下的意味,就连南边的星巴克,也为满足高新区的咖啡因需求,提前了半小时,而天府软件园店则提前到7点。

6点开卖的粉锤,凭一店之力,将成都晨饮咖啡的时间推前一个小时,也固化了“早餐咖啡”这样一个概念,在这背后有着烤箱团队(同时运营粉锤、AGAIN、烤箱三家咖啡店)对咖啡市场的深入理解与自信。
SEWING MACHINE COFFEE
缝纫机咖啡
📍 双桥路151号附3号
“体验、选择、饮用极速,仅7㎡的空间追求极致单品,堪称咖啡界内卷王’。”
像是从两家铺子间硬生生长出来的一样,一个人,一台机器,一条7平米的“通道”,就是缝纫机的全部,门边摆了两条公园同款长板凳,则是留给来人喝咖啡的所有空间。

这是成都最早一家有着“极致单品模式”的咖啡店,只做澳白,进店顾客能做的选择除了选冷热外,就是从当日菜单上三选一,为自己的澳白指定一款SOE豆。
15-18元/杯不过是一杯奶茶的价格,老板日复一日的单一产品出品训练保证了不管选用哪款豆子,都可以享用一杯风味突出、出品稳定的澳白。所以,在缝纫机,可以“不假思索”地点单,快当,不出错。

澳白的杯量小,萃取的前中段咖啡液融合了牛奶后香浓易饮,不少人10分钟就能完成从点单、喝掉、自助把咖啡杯放进门口收纳箱的全过程。不用和老板有过多交流,也不需要“慢慢享受”并不存在的环境和服务,咖啡是这里的唯一重点,喝完,快速地离开,把门口局促的空间留给下一位。

我们曾开玩笑说,2019年9月横空出世的缝纫机是成都咖啡界“内卷王”——在它之前,没人想过咖啡店可以只有7㎡,而一杯用埃塞俄比亚瑰夏咖啡豆制作的澳白只要15元。有了话题性和性价比优势的双重助攻,也就不奇怪,为什么这么滴点儿小的地方,一天能卖出百来杯咖啡。
于是,更多治愈选择困难症的“(类)极致单品”咖啡店出现了——不一定只卖一款咖啡,但也在菜单上做了相当程度的精简。

望平滨河路上的SEXY SPECIES COFFEE只卖黑咖和奶咖,只卖SOE,但豆子的选择扩大至5种;干槐树街的Prometheus菜单上虽挂有5款咖啡,但由于特调常常需碰运气才能喝到,所以在美式、奶咖和dirty中作选择也并不困难;天涯石小学门口的人生几两咖啡,和小小的空间一对比,菜单上美式、拿铁、澳白、手冲和限量冷萃共5种选择竟显得十分丰富。

当咖啡灌进日常,也许菜单上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的选择,人们只是需要一杯好喝的、获取快速的咖啡,于是,“(类)极致单品”咖啡店就有了生存的土壤,并且逐渐蓬勃。
吾闷咖啡
📍 培华东路11号附12(严记老字号肥肠粉)
“不仅占地最小,而且超级平价,以极致本土化做到最怪搭配。”
吾闷咖啡的存在,在成都咖啡界打破了三项纪录,占地最小、价格最低、搭配最怪。而在群雄争锋中的这匹黑马,竟是源于老板猴子的一场不甘于对未来的等待。
受新冠疫情的影响,一直等待正式复工的猴子坐不住了。在自家经营的严记肥肠粉店门口,扯了张桌子,放上咖啡机,便做起了咖啡。名为吾闷,取自广东话的“5元”,卖着5元一杯的美式,10元一杯的拿铁。就这样,肥肠粉与咖啡的组合出现在餐桌上,来这里吃早餐,可以用一瓶饮料的价格,在饱腹的同时获得一上午的精神。

严记肥肠粉早上八点开门营业,吾闷咖啡也八点营业。清早,涌入周边写字楼的上班族,六医院上早班的医生护士,接送小孩上学的家长,时常来猴子的咖啡摊子上买一杯咖啡带走。有人加了微信,就提早五分钟让他做起,来了就提走,不耽误时间。也有开了车过来买的,有时遇上两辆车打挤,也就坐车上等个两三分钟。

咖啡铺子已经开了一年左右,来店里吃肥肠粉配咖啡的人越来越多,猴子也没想到,自己所在的跨境企业还没复工,咖啡倒是做得越来越有模有样。单子一来,猴子扯出小板凳一坐,就开始上手操作。坐在小板凳上做咖啡的咖啡师,我也是头一次见。

5元一杯的冰美式,可堂食也可外带。堂食,要用玻璃杯满上,带着杯垫一起端上桌,与正经咖啡店无异。而Dirty的杯量与其他咖啡无异,比普通咖啡店中所喝到的杯量稍大一些,这是来自猴子的熨帖:在老社区,性价比总是重要的衡量标准。

冰美式+肥肠粉的搭配看来怪异,但这场景发生在成都街巷,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,毕竟,在成都,还有更多类似的画面正在发生:
编辑部时常光顾的黄铺子居间,卖蛋烘糕,也售卖咖啡月票——以低于10元的价格,就能收获一杯冰美式,然后坐在隔壁猪脚饭店前,或不远处的面馆子里,一口冰美式,配一口饭,一口面乃至一锅油爆的冷锅串串;猛追湾旁的加乐冰,卖咖啡,也卖冰粉,好像在提醒着,成都人的夏日标配,除了冰粉,现在还多出了咖啡。

正如吾闷老板猴子所言:“咖啡,提神的饮料嘛,啥子都搭得起。”成都人的灵活与包容,将“咖啡日常化”这一生活场景刻画得更鲜活、细致,咖啡也迅速融入成都的各个毛孔和细胞,生长出更多有意思的奇妙形态。
unlock coffee
📍 南华路1620号
“出品极速,作为打工人的救命饮料也是无情的咖啡制作机器,象征着南门速度的同时也是早咖啡的代表。”
抵达unlock的时候已经不算太早,但在专心于品尝咖啡之余,仍然有个能让人注意,也不得不注意到的细节——外卖单量太多!
咖啡机基本没有歇过火,豆子在刀片间被磨碎的声音持续回响在磨豆仓和出粉口。一边是咖啡师在不断萃取,一边是店员熟练且稳定的折打包袋,以及为做好的咖啡封口,再包上保鲜膜和保温袋。


很难想象一个开在天府二街小区门口的咖啡店竟然能这么火。门口停的外卖车后座上,蓝色的、黄色的、橘色的箱子组成雨天里耀眼的光,停停走走,络绎不绝。
好不容易能停下歇口气,两位店员也顾不上多休息,转身继续折打包袋。大概是每天如此吧,来店上取餐的外卖小哥已经熟悉了这样的节奏,在单量较少的下午茶时光,他会提前到店,也坐在店里品尝一杯咖啡。

“一开始就是接单比较多,来得比较勤,后来我就想到底是个啥味,我也尝一尝,好喝。”
unlock的出现为南门人、天府二街打工者们稳定输送咖啡因,它的外卖单量和随之练就的超快出品速度,都体现了南门人对咖啡的需求之急迫。

而后,在打工人含量水涨船高的南边,不止是连锁咖啡更多的入驻,精品咖啡也将分店南移,统统涌向越来越多南边工作者的怀抱。
它们可能比市中心咖啡店关门早,但一定是成都咖啡店营业时间最早的那批。

对于南边工作的人士来说,能在上班前获得一杯咖啡至关重要。于是,誉峰、摩方等写字楼附近咖啡店比雨后春笋势头更猛,它们不但跟得上咖啡店铺开的速度,更赶得上工作时间。
开得早、做得好、送得快,当你在工作的任何时候想来上一口时,咖啡总能在手边及时出现。
关于极速咖啡店的故事还在续写,极速探店的人群还在扩张,下周,我们继续了解成都其他的极速咖啡店。
● ● ●
编辑丨小都


